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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心不计
人联党须找回失去的荣誉
台湾时评人黄哲斌,曾在一篇文章里,说台湾在还戒严的年代时,有一位大学同学在印刷粗糙的刊物上写了首诗,大意是“二十岁青春,加入国民党是可耻的”。
在1987年台湾解严前,由于长期的政治高压及长期执政带来的政权贪污腐败,已经使到民间尤其是年轻一代,不断振臂高呼求变。
那是民间怒气开始大量释放的年代,即使下着雨,人们也不离散聆听在野党人演讲。因为执政的国民党,在年轻学生心中是邪恶象征,只有另一个在野党民进党,才是代表着年轻人的热情及梦想。甚至在当时,能参加在野党的聚会,游行及政党,寓含一种入列出征的荣光。
有了政权开始腐败
曾经的曾经,每一个从人民起家并获得人民委托、勇于抗争当权执政的野党,都走过这样的路。即使当他们后来获得了权力,后来他们腐败了。
砂拉越人联党,也曾走过这样的路,也有过这样的辉煌。
人联党是在砂州第一个获得注册的政党,那时候还是英国殖民地政府统治的年代。
人联党在1959年6月4日,1960年代砂州独立及参与组成马来西亚的前后,展开反对殖民地侵略主义及帝国扩张主义的斗争,超过500名的领袖及干部被英殖民政府援引《1960年内安法令》逮捕及扣留,失去人身自由的岁月,从1年至15年不等。 也就是说,在人联党的斗争历史上,他们领袖及党员的付出与牺牲,比起行动党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当年斗争可歌可泣
只是,随着时局的变移,一直领导砂州人民跟英国殖民地政府对着干、展开反殖反帝斗争的人联党,在1970年举行首届砂州选举后,选择跟土保党组织联合政府。
从反抗者变成执政者,人联党也经历一段艰辛过程。在回首当时的政局,恰是经历了513的动乱,人联党在第二任首相敦拉萨提出“减少政治纷争,聚焦经济发展”的治国理念的感召下加入联盟,后来一起组成国阵,是无法一刀切说对错。
在野在朝错位思考
换个角度想,如果当年联盟成功说服行动党加入组成国阵,而退出的马华就从此变成在野党,那么不但历史改写,而且今天民间尤其是愤青,对火箭及马华的评论可能也要倒过来写。
只是,历史是不会有“假定”的。人联党变成政府之后,就频频成为在野势力的箭靶,当行动党在1980年代东渡进入砂州,从人联党退出的人士不少都加入行动党,掉转枪口就攻向自己过去的老政党。
从1996年输掉3席,2001年输掉1席,2006年输掉6席到2011年,一次过输掉13席,只剩6席,而且只有2席是华裔代表,这是的凄风惨雨处境,人联党今日的没落,对照半个世纪前的英雄飒爽,岂不叫人感叹?
恢复荣誉改变形象
除了这个政党领袖年龄层老化,长期执政坐享权位,与人民渐行渐远,加上给人民只会争权夺利的负面印象,又有“白毛”课题,人联党有今日的处境,只是迟早的事。
要痛定思痛,要厉行改革,可以有很多方式。但只有恢复人联党早期的荣誉,不要让人民再有参加及支持这个党是耻辱的印象,否则再多的改革也是枉然。
望梅止渴
首相纳吉到槟州巡视,提到国阵要努力夺回槟州政权。 纳吉到槟州巡视,特别走了一走马来大票仓浮罗山背,他说国阵必须从2008年大选失意的噩梦中醒来,努力夺回政权。 确实,在失去州政权后,槟州国阵有一段很长的时间,还处在惊慌失措,不知如何应对的窘境中。 在槟州40个州议席当中,行动党单是打华人区就拿下19个,公正党和回教党各别攻下7席和1席,反观国阵只有巫统还能站稳,民政及马华是全军覆没。遭遇这重挫后,民政及马华在华人区,面对行动党尤其是首长林冠英的高人气,是做多错多,说多错多,吃力又不讨好,以致不少民政及马华党员都很悲观。 其中,以民政党顾问林敬益的一番话,最让民政党员揪心。 林敬益因为说,民政党下届都无望夺回槟州政权,结果引起党内不满的声音。但是更多人的沉默,因为林敬益的政治眼光,是有他的道理。 民政党从1969年执政槟州,却在308政治大海啸中,13州席候选人全面溃败,输到一个不剩。坊间就有一种看法,国阵输掉槟州,是华裔选民要教训民政与马华,不要一直委屈求全的讨好巫统。 这种民粹的风向,或者也可以从行动党执政下的槟州,每当行动党领袖及林冠英向巫统呛声,华裔选民就叫好,而且还用“没有种”及“无蛋(胆)”来讽刺许子根,还会赢得支持者叫好。 308已经3年了,槟民政党与马华虽然声称民怨冲天,在盘算有可能赢回3至4席,槟行动党也在计划最坏情况,就是流失巫裔选票下失去一些州议席,但基本上政权还是在民联手中。 就像前财长敦达因分析的,他认为国阵在下届大选能收复一些州属,而民联在来届大选只能保住槟城及吉兰丹政权。这也就是说,连达因都认为,民联要守住槟城,是十拿九稳。 那么,只要华裔选民没有大幅度转向,国阵重夺槟州的胜算,来自哪里?只凭巫裔选票吗?毕竟,巫裔选票也不可能完全倾向国阵,只要行动党能稳稳守住19席,公正党再守住至少2席,国阵重夺槟州的梦,究竟要如何圆? 或许,国阵的算盘是,在马来票已回流的前提下,只要槟州巫统拿下15个州席,马华、民政及国大党夺回至少6个州席,便有机会重新执政槟州。尤其是在混合选区,像丹绒武雅、植物园、班台惹加、峇都乌蛮、柑仔园及北海的玛章武莫,只要有华印选票回流就有望险胜。 当然,国阵的算盘可以打得叮叮作响,说得煞有其事,但是有多少国阵领袖真的相信,国阵能在下届就夺回槟城? 毕竟,自从1990年输掉吉兰丹之后,虽然巫统几经努力还是无法从吉兰丹手中夺回州政权,而巫统丹州联委会主席慕斯达法也放出豪语,说下届大选国阵就能重夺丹州。 这种话,听在民联尤其是回教党支持者耳里,肯定是觉得痴人说梦。 但是,丹巫统领袖却不得不这么说,毕竟多几个人像林敬益般说出下届执政无望的话,军心就涣散了。君不见,安华在上届大选前,不也放豪语公正党能一举攻下70国席吗? 望梅止渴,总比无望渴死好。 ...当雁群都回来了
吉道与万里望补选尘埃落定后,各方目光焦点又移到砂拉越州选了。 砂州的上届选举是在2006年5月20日,本届(第九届)州立法议会的任期应是在今年7月才任满。因此,一般都在预测,应该会在今年5月前解散州议会。如果政坛传闻是在4月解散议会举行州选,那么距离现在已是到了紧锣密鼓的阶段了。 在上届州选举,州议席由原本的62增至71席,虽然砂州国阵还是以压倒性胜利,取得62席保住州政权,但却让反对党攻下8席,独立人士一席。 砂州民联有意问鼎 由于砂民主行动党从人联党手中夺下了空前的8席,加上诗巫国席补选,砂行动党再从人联党手中夺下该席,砂民联又突破重重困难组成军,颇有要问鼎中原改朝换代之势。 虽然一般看法,砂民联要夺得砂州政权还有一段很长的路要走,但从砂行动党磨拳擦掌的备战恣态来看,该党是雄心十足,即使变不了天也要再夺得更多议席,尤其对人联党的11席州席虎视眈眈。 这一点,从火箭党推出一个取名为“Ubah”(改变)的犀鸟布偶,可窥见一般。即使变不了砂首长泰益玛目的江山,但也要让人联党江河变色。 大选时机胥视砂州 这也难怪砂国阵乃至中央国阵都相当担心。因为,砂州大选,仅仅守住江山还是不够的,砂国阵必须交出亮丽的战绩,至少不能再让反对党攻城掠地,夺得较上届州选举更多的议席。 毕竟,中央的全国大选时机,真的胥视砂州选的变动。 首相纳吉在官访澳州时,就露口风说,不排除会提早举行全国大选,而即将到来的砂拉越州选举将是全国大选的风向球。 虽然之前传出泰益玛目希望全国大选与砂州州选同步举行,但看来纳吉已清楚表明,砂州选举将不会和全国大选同步举行。 那么,问题就在于全国大选会落在什么时候? 本届中央政府的任期直到2013年才届满,因此一般看法也认为纳吉不急于一时大选,路透社也预测纳吉会在提呈2012年财政预算案后宣布解散国会举行大选。更何况,纳吉与副首相慕尤丁也要从这个月开始全国走透透,如此一巡回全国191个巫统区部走完(更别说222个国会选区),也是年底的事了。 不过,决定大选日期,毕竟是首相的权力。 最好时机最坏关头 因此,就有人说,国阵面对大选最好的时机,国阵未必看得到;但民联面对大选最坏的时机,国阵一定看得到。因此,即使有全国走透透计划,即使有要待经济转型计划、政府转型计划见效非短期就能有的说法,但机不可失。当国阵看到举行大选的时机时,岂会错过? 之前,人们就说,马来西亚成立到今天仍没有一次的大选是在三年之内举行的。随着3月8日,308之期已届满三年,全国大选似乎是随时都会举行的了。 国阵在近几场补选获胜,人们就说,几只燕子来回不意味着春天到了;但是,如果连成群的大雁(砂州选举)也回来了,国阵肯定春心难耐了。 ...掌声
我们常说,媒体是第四权,在三权分立的制度下,媒体也扮演监督的角色。 但是,监督权力,往往并不讨喜,因此政治人物往往会给媒体脸色看,甚至对着媒体的报道暴跳如雷大吼:负面报道!为什么他们老是报道负面消息? 这应该也大部分政治人物共同心声,就是不明白为什么媒体总爱鸡蛋里挑骨头?为什么总爱用放大镜來看问题?为什么有功劳,做对了却不见媒体赞好,一有錯就是连篇累牍的报道,还三不五翻旧账一直拿出來提? 马华总会长蔡细历日前在马华媒体之夜的演词就提到这一点,他说媒体除了扮演第四权的角色,也可以在国家建设上扮演建设性的角色。 他认为媒体的建设性角色,是指正政府的弊端,但也应正面报道及嘉许政府的良好施政和利民政策;蔡细历也说一部分媒体不愿赞赏政府,因为他们认为自己的角色是监督和批评,因此即使政府做得再好再对也不会赞赏。 对一些媒体來说,确实像蔡细历所言,就像梁文道写的: “有许多同行前辈的教诲,评论时政要该叫好的叫好,该批评的批评;政府做得不好,固然要批评;政府做得对,就应不吝称赞。 “我了解言者谆谆的苦心,也明白客观中肯的重要。然而,我还是没办法去赞美什么,不是我尖刻,也不是官府从来都错;而是因为这句劝告实在不适用于拥权者身上:对着小孩,我知道不能老是责骂,还要适度地表扬;可是我们怎能把世上一切的权贵和官员都当成小孩呢?他们不会脆弱到稀罕掌声的地步吧。” 梁文道的观点也不是错,毕竟掌握权力者哪会愁没有掌声?而且,对政府官员及从政者而言,本來就是“吃得咸鱼要抵得渴”,对于別人的批评指正本來抗压能力就要高,因为媒体要监督及批评,就要用最严厉的要求來挑剔,才不会沦为唱假,要知道就算是周瑜打黃盖,也是真打。 但对政治人物,尤其是执政者而言,媒体的报道及舆论却是左右民情甚至影响选票的事,因此才会这么紧张,毕竟虽然嘴巴上说得自己多么大方,很能接受媒体的批评,但看报纸來治国的政治人物比比皆是。 或许,让马华领袖最吃不消的,不是媒体对他们的批评,也不是媒体对马华新闻报忧比报喜多,而是他们感觉受到差別待遇,就是为什么某些记者或媒体厚爱他们的老对手民主行动党到偏爱的地步,对民联政府的施政能赞赏有加,却对国阵只骂不赞。 或许,这才是问题关键。至于为什么会出现这种差別待遇呢?为什么他们没有期许中的掌声呢?这恐怕就要执政者,尤其是国阵的领袖们好好去想了。 ...看长命雨的感受
看着超过24小时的连绵长命雨,是什么感觉? 第一个感觉是冷,第二个感觉是怕。 没错,这就是柔佛人,尤其是经历3次南马大水灾的感觉。 南马百年大水 2006年12月19日,第一波南马大水灾,就是经过超过24小时的连绵长命雨,柔州多个地区发生大水灾。 当时州内雨量已达危险水平,多条河流水位超越危险水平,多区断电、部分交通中断,洪水淹没家园,40多所中小学被迫停课,总灾民人民破15万人。 2007年1月12日,第二波大水灾又来了,同样是超过24小时的连绵豪雨,新山、哥打丁宜、居銮、笨珍、峇株巴辖变成水乡泽国;而柔北的峇株巴辖、乌鲁地南、避兰东、古来、士乃、新邦令金和永平等,一样泡在水中,总受灾人数一样超过15万人。 两次大水灾,夺走16条人命。 在2007年12月6日,又是豪雨24小时下个不停,吃过南马百年大水灾苦头的柔佛人,早已人心惶惶,担心大水灾重临。 究竟是天灾?还是人祸? 天灾抑或人祸? 政府最后鉴定南马大水灾的基本导因,是“异常大雨”引发的不寻常雨量所致。所以,反对党指责政府滥开发、滥砍伐红树林才导致大水灾,彷佛不是这么一回事;连带柔州大臣之前指责是因为新加坡填土导致我国发生百年大水灾,也顿时不敢再吵。 真是如此吗?从气象局的报告,向来在东北季候风期间,从中国北方吹过来的寒流必会吹向南中国海和大马半岛,形成年底多雨的气候。 雨势过大固然是因素,但雨水无法及时疏浚,造成河流顷刻泛滥,下雨地区全被波及成灾。这水流不出,与地方上的发展程度,总该有关系了吧? 城市如何规划? 在城市的规划上,一定会有防洪防灾系统的规划,而且也是要随着城市的发展需要,至少5年检讨一次。 一座发展良好的城市,防洪防灾系统规划良好也不容易,毕竟现实情况总会看到有人非法偷跑,更何况是城市与城市之间的防洪防灾系统规划?会不会造成一座城市的积水倾流向另一座城市? 这些大块头的问题,该是政府在伤脑筋,小市民无法管,也管不着,小市民关心的是,水灾是否能及时预警?水灾发生后,救灾赈灾工作如何最快进行? 这一次南马再次小水灾,虽然灾情依然严重,但不幸中的大幸是,没有再发生上一大水灾,有大规模的灾民非但不患难相助,反而乘灾抢物,光天化日下公然偷走商场的粮食、物品和家具。甚至,还有穿着制服的人员索钱才救灾民的事发生! 道德废区现象 记得,当年美国新奥尔良经历风灾浩劫后,灾区陷入无政府状态,尸横遍野无人收,失控的暴民还烧杀掳掠,以致州长下令对暴民格杀勿论。这种灾后灾区沦为“道德废区”的现象,是政府救灾赈灾不力最大的控诉。 这一次南马虽然又发生大水灾,从政府到民间都有了准备,也该是从过去汲取了教训。如果天灾无法避免,那我们就要朝减少人祸方向去努力吧。 期许有一天,看着24小时的长命雨,不用再怕了。 ...公路上的大型棺材
2010年结束了,但是去年最震憾人心的巴士意外,仍让人心悸不已。去年10月10日,南北大道发生长途巴士恐怖车祸夺走12条宝贵性命后,同月底又发生7死36伤的致命长巴意外,初步调查疑是煞车器故障,而且长巴司机不持有效驾驶执照。然后就是12月20日,金马仑发生旅游巴士翻覆,夺走28人生命。交通部副部长拿督阿都拉欣巴克里说过,巴士意外事件虽然受到高度关注,但交通意外死亡率最高的并非长巴,而是电单车骑士。他也举2009年案例说明,在2009年,国内共有6745宗死亡交通意外个案,当中涉及长巴士的死亡意外率并不高,仅占0.4%,即31人。从2000年至2009年5月,共有667名乘客在长巴交通意外中丧生,占我国意外死亡人数真的不多。但是,诚如他说的,巴士意外,总是备受关注。原因很简单,因为巴士是公共交通,乘搭的人多,也是国内多数人长途跋涉或旅游的主要交通工具,一旦发生意外,死伤人数必多。说得严重一点就是,大型巴士一旦肇生意外,简直就是大型棺材。问题在于巴士公司及司机,是否真的在乎这么多人的安全操在自己手上的责任感?没有责任感就在去年年初,当时《马来西亚前锋报》做了一个专题报道,派记者分别跟踪数家长途巴士公司的巴士北上南下,惊觉巴士司机没有汲取多宗严重致命车祸的教训,依然故我在大道上鲁莽行驶。 从他们跟踪的20辆目标巴士中,有15辆时速超过120公里。除了严重超速,还包括在大道上如蛇般左右行驶,没有发出指示灯就超车等等。虽然长巴的时速上限是90公里,但绝大部分长巴时速都超过120公里,有者甚至到140公里;而且,各个长巴之间都有本身的通讯系统,互相通报哪个地方有警察路障或测速仪器,以避开当局的执法行动。 这说明了什么?最近,由于年关将近,陆路交通局执法组又有行动,当冒充乘客的官员坐上巴士,结果发现在34辆长巴中,共有19名司机犯上30项错误,包括驾驶时使用手机、违反巴士准证、非法越车等。而且,根据大马电脑验车中心(Puspakom)公布的数据,我国公路上总共有1万8000辆商用车辆,包括4111辆各类公共巴士在内,竟然未严格遵守每6个月定期检查的规定!未定期验车这4111辆巴士,究竟如何继续更新路税然后在公路上疾驰,本身就是一个大大的问题?而公众要如何知道,自己搭上的是不是这些形同公路上炸弹的巴士?同样是公路使用者,又如何知道从旁驶过的巴士,是不是随时出现问题然后危及自己安全的?这些问号,没有答案。如果业者及司机没有自觉,那么还是要靠政府的执法行动,可是大马电脑验车中心的惊人数据,却揭露了执法原来还有很大缺陷。这些让大型巴士变成大型棺材的人,跟杀人凶手没两样。 ...政治献金怎么管?
随着大选即将到来的传闻炽热,政治献金的课题再次引发讨论。这一次,国家关键成效领域(NKRA)反贪实验室主任拿督希山诺丁就说,政府打击金钱政治的决心不会退缩,因此在政治资金法制改革中首推改革方案,即从明年1月起监督各政党的政治捐款(或称政治献金)。他说,防止政党行贿方案之一,必须从政党的政治捐款中严密监督,政党无法隐瞒其财务来源,继而减少金钱政治活动。所以,社团注册局将在明年1月起向各政党发出此项通令,即所有捐款必须存入政党户头。提起政治献金,难免让人想起去年马华党争时,闹得风风雨雨的1千万献金课题。当时担任马华总会长兼交通部长的翁诗杰,正紧咬着巴生港口自由贸易区丑闻,而巴生港口最大承包商KDSB的首席执行员张庆信,就指翁诗杰收取了他给马华1千万令吉的捐款。虽然这课题最终反贪局已经关闭档案,但让人好奇的是,究竟政治人物如何收取政治献金?其实,政治献金不像是拍戏,或是你我想像中,有个神秘人物提着一个公事包,或捧着一个水果箱,偷偷摸摸送上政治领袖的门,一打开里头全是花花绿绿的数百万甚至千万现金。因为,在我国,朝野政党都有办宴席,凡举卖票、捐款、剪彩人等,或者在宴会中有人拿着箱子来募捐,只要你有掏钱参与,就算是给了政治献金。在奉行民主制的国家里,政党收取政治献金是平常不过的事,捐献政党或政治人物政治献金,也是自己政治倾向的一种表现。但是,谁可以捐?谁不能捐?捐多少?怎么捐?这都是外国对政治献金明文的限制,而且都要申报。因此,如果我国对政治献金的限制,只是规定必须把捐款存入政党户头,那只是做对了一半。就是确保钱是给了政党,而不是给了个人。但是,如果没有对“谁可以捐?谁不能捐?捐多少?怎么捐?”有明文限制,甚至没有办法追溯每一笔献金的来源,那么也是一样“功德做去草”。更何况,目前的现实情况是,没有一个政党会公开捐款者的身分,那么人们如何知道,这些捐款者跟政党及政治人物之间,存在什么挂勾呢?就像评论人詹运豪说的,捐赠者应该是单纯的基于支持某政党或某政治人物而给予捐献,至于那些企业家或商家,如果是为了换取生意上的利益,而给予金钱上的资助,那就会涉及贪污的问题。话说到底,要管制政治献金就是严堵贪污的机会,那么就更应明文规定及执行“谁可以捐?谁不能捐?捐多少?怎么捐?”,否则一样都只是政商勾结在分赃。 ...登陆


